半夏小說

第31章 好奇x英國之旅 偷偷去看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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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好奇x英國之旅 偷偷去看她

他把飯放在椅子上, 叫她的名字,“高夏,過來吃飯。”

高夏沒有搭理他, 顧聰遲走到她面前把飯舉到她臉前,“先吃飯, 估計你請我吃了飯, 好幾天都要餓肚子了。”

他随便開玩笑的話,卻被高夏狠狠瞪他一眼,“要你管。”

“喂!你這女人剛剛不還和我一塊救人來着, 現在理都不願意理我。”

她冷冷說道:“你走吧。”

“你把飯吃了我就走。”

“我吃過了。”

“真的?”他俯下身,歪頭盯她的眼睛。

她點點頭, “嗯。”

“沒毒,吃吧, ”他把餃子放到她手裏,“吃完說不定, 她就出來了。”

高夏低頭看着手中的餃子, 向他道謝,“謝謝。”

“客氣,我們也算朋友了。”

他坐在椅子上,拿手敲了敲, “過來。”高夏挨着他坐下來,打開飯盒, 拿起筷子, 慢吞吞的往嘴裏塞。

吃着吃着她突然轉身, 背對着他,顧聰遲覺得她有點奇怪便問道:“怎麽了?”

“沒事,餃子很好吃。”

顧聰遲把飯放了下來, 蹲在她身邊,擡頭看她,臉頰上的淚,“好吃,也不至于哭吧!”

“我沒哭。”她把臉扭過來扭過去不讓他看。

“好好,我不看,你慢慢吃,”他去買了一瓶水,遞給她,“喝點水,別噎着。”

她伸出左手接過,卻被顧聰遲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,他看到她小手臂上的咬痕,擰了擰眉,“誰咬的?”

高夏的胳膊掙脫出他的手,“沒事。”

顧聰遲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,他沒說什麽放下飯去找醫生開了點塗的藥,“胳膊伸出來。”

高夏被他一直盯着,卻不願意伸出胳膊,顧聰遲看她不願意伸出手,自己主動拉出她的左胳膊,拿棉簽沾了碘伏,塗上咬痕處。

他低頭輕輕吹了吹,“疼不疼”

她搖搖頭說:“要你管!”

“以後保護好自己,別讓自己受傷。”

她抽出胳膊,顧聰遲眼睛跟着她左臂走,“還沒包紮呢?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“我說你這女人怎麽回事,不願意接受別人對你的好,腦子是不是壞掉了?”他擡起頭對上她的雙眼,問她。

“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就會騙人。”

這話卻讓顧聰遲笑了,他眼睛眯成一條縫,捏了捏她的指尖,“那你說我騙你什麽了?”

“沒說你。”她低頭繼續吃着飯盒裏的餃子。

顧聰遲一直蹲在她旁邊乖乖看着她,高夏偷瞄了他一眼,發現他一直盯着她看,便開口問他,“你老盯着我看乾什麽?”

“誰讓你長的太美了。”

高夏被他說的臉紅兇他,“有病,滾開別看我。”

“好,我轉過去。”顧聰遲背對着她,好半天,他偷偷扭頭瞟她,被她發現,又把頭轉回來。

直到她把整盒餃子吃完,顧聰遲的腿蹲的發麻,猛地站起來就差點摔倒,高夏拉住了他的小臂。

他才站穩了腳,“謝了。”

顧聰遲拍了拍腿,站起來和她說:“咱倆也算是朋友了加個微信行不行?”他拿起手裏的手機在她面前擺了擺。

“誰跟你是朋友。”她總是能出口驚人,

“不是朋友,那也能加微信。”

兩人聊天的時候,手術室的門打開了,醫生推着床出來,高夏聽到了動靜後,轉身看到了穿白大褂的人,她連忙走到醫生面前問她的情況,醫生說還好送來的及時。

男醫生看着兩人又說道:“誰去交一下醫藥費。”

“我來吧,”顧聰遲說。

高夏送來的那名女子被護士推進了病房,她去病房瞅了她一眼,見她沒事後,邊放心的離開了,交完費回來的顧聰遲去病房看不見高夏人,急忙跑出門口向四周張望尋找她。

在醫院大門口的臺階上瞟到了她的身影,還好沒走遠,他小跑兩步追上去,“你跑這麽快乾嘛?這麽晚了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她想都沒想直接拒絕,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
“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?”

“你不就是那個壞人嗎?”高夏反問。

顧聰遲:“……”

和她講不通,他只能牽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回醫院,“你在這等一會兒,五分鐘我就能把車開來,不許走啊。”

他倒退着走到馬路邊,打了輛出租車,去酒吧,他搖下車窗一直向她招手,直到看不見她人影。

高夏和他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,雖然之前有誤會,但解開之後他們還是陌生人,她不想與他有任何的糾纏,她不會談戀愛更不會結婚。

這是她在16歲就決定的事。

每當想起母親的事,她就悔恨她的父親,她恨他,也恨這個世界上所有像他爸一樣的人。

高夏長得漂亮,從小到大從不缺人追,甚至是在她工作後,醫院裏的年輕男醫生,一個接一個的追她,都被她拒絕了。

如果那人死纏爛打,她會一個一個把他們罵走,就像高中時候那樣,那些被她罵走的男生還以為她是彎的,喜歡女生。

因為她是個雙标怪,對女生們好到不可思議,愛和女生玩,男生就不行了,和她說一句話她都不搭理,更不用說開玩笑了。

小學就因為別的男生開她玩笑被她揍了一頓,因為那個男生拿她母親的病開玩笑,她不聽任何解釋,上去朝着他的臉就打。

她是個妥妥的學霸,女生問她不會的題,她總是細心的慢慢給她們講,但是男生問她題,她不搭理他們也不給他們講。

所以高中的時候,高夏班裏的男同學都不敢搭理她,也不搭理她,因為他們知道她讨厭他們,因為她的脾氣也不好,誰靠近她她就冷着臉罵。

後來上了大學的她脾氣慢慢好了些,但還是不和男生接觸,有次老師把她和男生分到一組寫課題作業,她愣是沒說一句話,只聽男生噼裏啪啦講一大堆。

她才開口緩慢和他講,沒想到那次過後,那個男生就喜歡上了她,不停地追她,給她送花,給她送吃的。

她都不要,并拒絕了他,甚至給花扔了,也多次警告那個男生,不要再追她,招惹她,男生卻更興奮了,追了她整整兩年。

最後被她罵的狗血淋頭,再也不敢喜歡她了,大學更多的時候她都在圖書館學習,不停的學習,她高中以理科狀元考進了複旦大學。

高夏學醫是為了她母親,選的專業也是,大三她自學心理考了心理咨詢師證。

……

傍晚,高夏走回了家,她舍不得坐地鐵,攢下來的錢她還要給母親交醫藥費。

有時候她會崩潰的大哭,因為自己賺的錢不夠用,房租也總是拖欠,別人對她好,她不接受,也不會去求別人,她想靠自己的錢來養活她和母親。

後來她也漸漸看看開了,試着接受別人對她的幫助,但總理所應當接受他人的好,讓她不自在,她就是這麽一個擰巴又高傲的人。

幾分鐘後,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向醫院門口,顧聰遲将車停好後從駕駛座出來,望了一圈也沒找到她的人影,進醫院裏面找了,也沒有。

難道已經走了,顧聰遲坐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地上自言自語,“這女人為什麽這樣?說好等五分鐘的,怎麽就走了,”他打開手機,缺發現他們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。

早上7點,太陽高高升起,高夏起床,将窗簾拉開,陽光照進卧室,驅散屋裏的黑暗,她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。

整理好了她就往醫院走,步行需要30分鐘,為了省那點錢,她每次都是走路上班,眼看時間慢慢在流逝,她時不時盯着左腕上的表,腳步加快。

剛好還有15分鐘八點,她小跑兩步來到換衣室換好白大褂後,匆匆趕去病房。

她拿起筆記看昨晚醫生的交接的事情,來到第一個病房,護士和她彙報了病人昨天的情況,她認真記錄,點了點頭和她說:“要是她醒了,和她交談,看是否已經清醒。”

護士向她點頭,“好。”

高夏又去看下一名病人,看完已是中午,她去食堂吃了點飯,又去看了看昨晚救助的女人。

沒想到開門的竟然是顧聰遲,她盯着他的黑眸瞟了一眼,很快收回視線,沒有再說話。

顧聰遲到覺得她很奇怪,像是失憶了一樣,皺起眉,走到她旁邊問她,“忘了我是誰?”

“昨晚怎麽先走了?說好等我的?”

“高夏你不會真失憶了吧?”

“你別說話,她還沒醒。”這次高夏終于說了話,她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等待着女人醒來。

顧聰遲在一旁叨叨個不停,她都不搭理他,“我跟你說話呢?高夏你吃錯藥了?為什麽不理我?”

“不想理你。”她睨了他一眼。

兩人等了一會兒,病床上的人緩緩睜開雙眼,她臉上全是傷疤,血印子,右眼都是腫的,高夏滿眼心疼的看在眼裏,溫柔的向她道:“怎麽樣?頭疼不疼還記不記得我是誰?”

女人點點頭,聲音啞的不行,“知道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顧聰遲也把腦袋湊過來,一起聽,高夏勸她,“我先聯系你的父母,讓他們過來照顧你,還有忘了昨天那個男人吧,離他遠遠的好好愛自己。”

病床上的女人,眼角留下了眼淚,點頭看她,握着她的手向她道謝,“謝謝你。”

高夏對她說:“你要謝的不是我,是他,”她指着旁邊的人,“還有你自己,如果你還是執意要和他在一起,好了傷疤忘了疼,那我們就白救你了。”

“他是不是經常家暴你?”

女人點點頭,“他每次喝完酒就打我,沒錢了問我要錢,我不是不給他,他就會打我,我和他提過很多次分手,但他過來求我和他複合,我就又心軟答應了,剛開始還能裝幾天對我好,沒過幾天他又開始打我。”

“這些你要不要和警察說,我們報警了,只要你和警察交代這些,還有你身上的傷,他會被警察抓起來的。”

女人含着淚點頭,“好。”

“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,”高夏耐心的詢問她,顧聰遲站在那兒看她,心想:她還有這麽溫柔的一面,為什麽對女生和對男生态度完全不一樣。

顧聰遲眼看她要站起來先一步對她說:“我去買飯,你在這和她聊。”

沒幾分鐘後,他便把三份午飯帶了過來,遞給她,高夏見她拿不起來筷子,“我喂你。”

他在一旁認真觀察,但有個不解之謎,他要去調查清楚,吃過飯後,女人對他們道了謝,高夏叫她好好休息,便離開了。

顧聰遲也跟着她,她走哪兒他跟哪兒,“你跟着我乾嘛?”

他扯開話題,挑了挑眉,“想不到你對女孩子這麽好?”

“因為我也是女孩子。”

顧聰遲:“……”

他又問:“那你為什麽那麽恨男人?”

“要你管?讓開,我要去看病人。”她側過身,往一邊走。

“你就和我說說嘛?”他是真的好奇這個問題,在後面追着她。

……

晚上八點,再來酒吧。

蕭博把車停到門口進去找顧聰遲,進去後,裏面聲音聒耳,他看到正悠閑喝着酒的他,走過去喊了喊他,把文件遞給他,顧聰遲一臉疑問:“乾嘛?”

“我這周要去英國,會待一段時間,你先管着公司,有什麽事跟我聯系,”說完他就往門口走,顧聰遲叫住他,“蕭博你要去找欣欣?”

“對。”

這一個多月把蕭博摧殘的不行,他瘦了很多,公司也慢慢好了起來,基本穩定了,開始盈利賺錢了,顧聰遲拍拍他的肩膀,“加油,把欣欣追回來。”

蕭博向他擡擡下巴,“放心,追不回來,我就不回來了。”

顧聰遲一臉懵的瞪着他,“什麽意思,你別吓我?”

蕭博拿胳膊肘碰碰他,哼笑起來,“我不可能不回來,就是想她了,想去看看她。”

“吓我一跳。”顧聰遲拿拳頭重重砸在他左肩上。

“好了,我今晚的機票,再不走趕不上飛機了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了,”他又折返回來,問他,“怎麽樣把那個女醫生追到手沒?”

“別提了,人家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,你可別瞎說,我不可能喜歡她。”

蕭博調侃他,“那你為什麽這麽關心她?她那麽冤枉你,你不也沒生氣?”

“說不上來,明明她脾氣性格都不好,絕對不是我喜歡的類型,但我見她對女孩子卻很溫柔,可能我這個人太犯賤吧!”

“得了吧,你就承認你喜歡人家吧。”

顧聰遲想擡腳踹他,“滾吧,你先把欣欣追到手,再說我吧。”

“別擔心我,我肯定比你先追到手。”

“自戀狂!”

蕭博看了眼手表,對他說:“走了”

顧聰遲嫌棄的道:“滾吧。”

飛機抵達英國剛好是白天,他找了個離她很近的房子住了下來,他自己還偷偷的給她交了五個月的房租,他讓房東搞了個活動騙她,給糊弄過去。

譚欣欣來英國已經一個多月了,從來沒聽過還有這種活動,她還怕別騙了,但房東女人用她清澈的藍眼睛望着她,看着也不像騙子。

一旁的江小雨還拉着譚欣欣小聲對她說:“有這麽好的事,感覺要坑咱們,會不會是個陷阱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譚欣欣搖搖頭,又和房東聊了很久,但女人說先住着,房租不着急。

她再三強調先不交,譚欣欣和江小雨這才信了她的話。

這個房東一直以來對她們都很友善,最近一個月對她們格外的好,每天早上都會在她們門口放兩瓶酸奶,和一束粉色郁金香。

不僅如此還每天換着樣送給她們送水果,國外水果可比肉貴多了。

譚欣欣每次和江小雨逛個街回來,門口都會放上食物,持續了一個月,這讓她覺得奇怪。

江小雨還以為倆人是不是中了什麽大獎,或者是做了什麽好事,所以才這麽幸運。

從上個月開始,房東和她們聊天,講了兼職的事,說幼兒園缺一位文藝老師,沒想到第二天她就給譚欣欣了一張卡片。和她聊了起來,譚欣欣蠻喜歡小孩子的,又抵不過房東的熱情還是去了。

剛好江小雨覺得譚欣欣沒事乾,不如給自己找一件事,還能轉移注意力。

譚欣欣去了之後沒想到那麽輕松就就應聘成功了。

……

蕭博趕來她兼職的幼兒園,和校長打了聲招呼,躲在教室門外,透過窗戶偷偷盯着她,看她和小孩子玩的那麽開心,那些小朋友總誇她漂亮,有時她還教那些小朋友學一些簡單的舞蹈。

他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,旁邊的女校長問他,“Is she your girlfriend ?”

蕭博彎了彎唇,回答,“yes.”

女校長驚訝,“Why don't you go in and see her .(為什麽不進去看她)”

蕭博淡淡開口:“because she's still mad at me.(因為她還再生我的氣。)”

女校長:“Why don't you explain it to her?(為什麽你不和她解釋清楚。)”

蕭博垂下眼,聲線拉的很低,“Because l hurt her.(因為我傷害了她)”

女校長:“Wishing you all the best of luck.(祝你們和好如初。)”

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蕭博點了點頭“Thank you for your wishes .(謝謝你的祝福) ”

“l love her very much .”蕭博對她說。

蕭博看的入迷,有那麽一瞬間他反而希望她永遠都不要回去,不要回到那個殘酷,冰冷,只有勾心鬥角的日子,他希望她一直都能開開心心的像小孩子一樣。

過去的譚欣欣活的太苦了,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麽好的運氣,會遇到那麽好的人,會活的那麽潇灑,快樂。

蕭博隔一段時間就來英國看看她,他成長了很多,也變得比以前成熟,他看着教室裏那個留着齊肩短發正在教小朋友跳舞的譚欣欣,嘴角不自覺勾起。

她還是那麽吸引人,現在的蕭博膽子反而越來越小了,他害怕被她發現,害怕去見她,只敢偷偷躲在角落裏默默看她。

原來這麽喜歡一個人,第一感覺是害怕,是自卑,不是一個勁兒的往前沖。

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放手還是再勇敢的追她一次。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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